穆叔論不朽
穆叔论不朽
左丘明（相传） 左丘明（傳）（公元前 5 世纪（传统说法））
先秦 · 事在公元前 549 年；《左传》约成书于公元前 4 世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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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Wikisource (zh), 春秋左氏傳/襄公，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春秋左氏傳/襄公（取于 2026-10-11）
白话译文：Claude（AI），2026 · CC0 1.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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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年春，穆叔如晉。范宣子逆之，問焉，曰：「古人有言曰：『死而不朽。』何謂也？」穆叔未對。宣子曰：「昔匄之祖，自虞以上為陶唐氏，在夏為御龍氏，在商為豕韋氏，在周為唐杜氏，晉主夏盟為范氏，其是之謂乎？」穆叔曰：「以豹所聞，此之謂世祿，非不朽也。魯有先大夫曰臧文仲，既沒，其言立，其是之謂乎！豹聞之：『大上有立德，其次有立功，其次有立言。』雖久不廢，此之謂不朽。若夫保姓受氏，以守宗祊，世不絕祀，無國無之。祿之大者，不可謂不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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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年春，穆叔如晋。范宣子逆之，问焉，曰：「古人有言曰：『死而不朽。』何谓也？」穆叔未对。宣子曰：「昔匄之祖，自虞以上为陶唐氏，在夏为御龙氏，在商为豕韦氏，在周为唐杜氏，晋主夏盟为范氏，其是之谓乎？」穆叔曰：「以豹所闻，此之谓世禄，非不朽也。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，既没，其言立，其是之谓乎！豹闻之：『大上有立德，其次有立功，其次有立言。』虽久不废，此之谓不朽。若夫保姓受氏，以守宗祊，世不绝祀，无国无之。禄之大者，不可谓不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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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话译文 · Claude（AI）译

（鲁襄公）二十四年春天，穆叔出使晋国。范宣子迎接他，向他请教说：“古人有句话叫‘死而不朽’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穆叔没有回答。宣子接着说：“从前我的祖先，在虞舜以前是陶唐氏，在夏朝是御龙氏，在商朝是豕韦氏，在周朝是唐杜氏；如今晋国主持中原诸侯的盟会，我们就是范氏。说的就是这个吧？”穆叔说：“据我叔孙豹所听说的，这叫做世代享有禄位，不是不朽。鲁国有一位已故的大夫，名叫臧文仲。他去世以后，他说过的话仍然立在世上。说的就是这个吧！我听说：‘最高的是树立德行，其次是建立功业，再次是确立言论。’历时再久也不会废弃，这才叫做不朽。至于保住姓、承受氏，守护宗庙，世世代代祭祀不断，没有哪个国家没有这样的家族。这只是禄位当中最大的一种，不能叫做不朽。”